庫洛魔法使再前世•櫻狼命定戀歌 

第三章  必然 作者:念櫻

================================================= 

回旅館的途中,芙櫻不斷想著,剛才的那個堅吒,她總覺得他不簡單。
直到離左司令的府邸夠遠,恆綠才放開攙著芙櫻的手,誠摯地道:「靖瑋,謝謝你幫我。」
芙櫻一愣,一時不解他為何向自己道謝,過了會才明瞭。「沒關係。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啊。」
「真的很謝謝你……」恆綠誠心向芙櫻道謝,心裡對她的好感又加深了。
「不必言謝,我父母說過,凡事量力為之。」芙櫻說著,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恆綠又看得失神了……
俊臉微泛不自然的紅暈,恆綠真的懷疑自己有病,要不怎會對『他』有遐想?
「怎麼了?你的臉好紅喔?」不明所以的芙櫻天真地問,關懷之情溢於言表。
「沒有……」恆綠說著,別過頭不敢再直視芙櫻,「我們盡早回去吧。」對他來說,這可是非常丟臉的事啊。
「這倒是,我們走吧。」芙櫻不疑有他,燦爛的笑了,讓恆綠又差點失了神,他趕忙斂住心神,轉移話題:「靖瑋,我們快回旅館吧。別讓靖槐久等。」
恆綠說著,率先施展輕功往悅來旅館的方向去,芙櫻隨後跟了去。
到達悅來旅館,恆綠又訂了一間房,問了紫櫻訂的房之後,恆綠和芙櫻便匆匆上樓去了。
兩人一起趕到紫櫻的房門前敲門,門『咿呀』一聲開了。
看到芙櫻,紫櫻很高興的想叫『芙櫻』,但一看到旁邊的恆綠,只好把要叫出口的芙櫻硬生生吞了回去。
「靖槐,我們回來了。」芙櫻說著,紫櫻連忙退至一邊,讓他們進來。
待恆綠和芙櫻一進入房中,紫櫻馬上把門關上。
兩人坐定後,芙櫻嚴肅開口。「恆綠,你對那個左司令宴請你一事有何看法?」
聽到芙櫻的問題,恆綠沉吟了會,「靖瑋,我覺得他要將女兒嫁給我可能只是個幌子。要叫他女兒伺機殺我才是真的。要不,真如他所說,有那麼多王公子弟等著娶他女兒的話,為何她一個也看不上眼?非我不嫁呢?她雖不是什麼國色天香,倒也還算清秀啊。況且她還是個文武雙全的女子,又是左司令的千金……」
恆綠這麼說,芙櫻雖覺有理,但憶及那時的情景,她又覺得恆綠說的話不太對了。
記得錵媸一出來,就親熱的叫他:「恆綠哥哥。」眼中毫不保留的愛戀與崇拜,如果說是演戲的話,是不可能這麼逼真的……
但,換個角度想,恆綠一到京城,堅吒就知道了,要說沿途追殺他們的人不是他派的,鬼才信!
難道錵媸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與恆綠的過節嗎?又好像不太可能……
芙櫻心裡揣測著各種可能性,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全然沒注意到恆綠正凝視著
自己。
見芙櫻陷入沉思,恆綠默不做聲,靜靜的凝視著她……
說真的,他見過的美女不算少,尤其自己的姊姊更是豔冠群芳,但芙櫻的美貌,卻也令他驚艷……想不到男子也可以生得如此美麗……
國色天香、沉魚落雁,宛如仙女下凡的美貌,簡直不像是塵世間所擁有的,就不知自己那素未謀面的未婚妻是否也像芙櫻這麼美……
結束冥想,芙櫻才猛然驚覺恆綠正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發呆……
睇著恆綠英俊的臉龐,芙櫻頓覺耳根一熱,粉頰浮上兩朵紅雲,使她看起來像極了盛開的櫻花……但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啊!
芙櫻伸手搖了搖恆綠的肩膀,同時口裡不斷叫著:「恆綠、恆綠……」
恆綠起先反應不過來,後來意識到『恆綠』是在叫自己,這才驚覺自己又失態了。他尷尬一笑,「對不起,靖瑋。我又失態了,我們剛才談到我的看法對吧?」
一旁的紫櫻見狀,揚唇淺笑,猶如紫水晶般的雙眸閃著不知名的光芒……
芙櫻點頭,腦中靈光一閃,「不要緊的。倒是我冒昧,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說來聽聽。」恆綠支著下顎,不以為意地笑道。
「嗯……」低垂著頭,把玩自己的手指,芙櫻訥訥開口:「你之前曾說過……來埌堐是要辦事?我想問……是不是跟那個左司令有關?」
但,等了好半晌,恆綠卻沒有回應,芙櫻好奇的抬頭一看,發現他又恍神了。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恆綠,你怎麼了?」
「沒事……」恆綠說著,別開頭,覺得很不好意思。想起自己數次失態,他不但一點都不計較,反而還幫了自己好多次。
就算疑心『他』有可能是女子,在沒有證據之前,自己也不該對『他』有非分之想……
況且自己已經有未婚妻了。又怎麼可以這樣?
「沒事就好,那……你來埌堐要辦的事,是不是跟左司令有關?」芙櫻笑問。
「沒錯。」聽芙櫻問起,恆綠神情變得嚴肅,「我是幫我父親調查一些事,詳情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們。以後,我一定會說的。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了。你們沒事也早點休息吧。」恆綠說完,朝芙櫻一拱手,走了出去。
見恆綠出去了,紫櫻連忙將門窗關的緊緊的,接著熄了燈。才跑到芙櫻身邊,問:「芙櫻。妳以後有什麼打算?」
正卸除頭上髮髻的芙櫻先是一愣,過了會才恢復原樣,低聲問:「紫櫻。怎麼了?為何突然這麼問。」
「這……」紫櫻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將自己的憂慮坦白說出:「我只是擔心。畢竟我們是女孩子,而妳,是為了逃婚而離家出走的。爸爸雖不會計較,但不管怎麼說,我們這樣終究是不對的。那個恆綠不簡單,又來路不明,況且還有那麼多精靈追殺他……如果繼續和他在一起,我們是女兒身的身分可能會曝光,終究紙是包不住火的。同時也會有生命危險。妳不怕嗎?」
聽紫櫻這麼說,芙櫻想了會,不以為意的笑道:「紫櫻。妳的憂慮我明白,對於我是女兒身這件事。或許他真的會知道,我已有心理準備,妳不用擔心。至於恆綠被人追殺這件事……我懷疑這其中另有隱情,我想就跟他說的詳情有關,搞不好哪一天他會跟我們說……妳目前的擔心有點杞人憂天,我相信我的直覺,恆綠絕對是個店o深交的朋友。時候不早了,快睡吧。」芙櫻說完,先上床睡了。
紫櫻站在床邊,凝睇芙櫻絕美、宛如天使的睡顏,淡淡的笑了。
(芙櫻……總有一天,妳一定會發現,也會想起恆綠就是『他』,也許,妳這次離家,會遇到他是命中注定的吧……也說不定,爸爸早就料到了……)
想罷,她也睡了。
==========================翌日清晨===============================
紫櫻很早就醒了,坐起身,瞥了芙櫻一眼,看她還在睡,紫櫻淺笑。
因為這個笑,使得本就生得國色天香的她看起來更宛如仙女下凡般,清靈動人……
輕手輕腳的,紫櫻在不驚動芙櫻的情況下,下了床,走到梳妝台前,坐了下來,拿起梳子,開始梳理著自己那頭如絲般滑順的青絲……
梳理完畢,紫櫻將梳子放了回去,同時將髮絲束好,換了衣服,才走到床前,輕輕推了推芙櫻。
芙櫻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紫櫻已梳理完畢,笑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還以為她已經起來很久了,馬上嚇醒,從床上跳了起來,結果不慎去撞到頭。
「唉唷~~~~~~」芙櫻叫了一聲,揉著自己的頭,眼裡含了兩泡委屈的淚水,一副快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紫櫻笑,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瓶子,打開蓋子,弄了點藥膏在手上,伸手幫芙櫻推拿痛處,輕聲問:「妳為什麼嚇到了?可以告訴我嗎?」
芙櫻癟著嘴,看著紫櫻的眼睛,既無辜又認真。「紫櫻,我不是故意要睡這麼晚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紫櫻笑,手離開芙櫻的頭,轉而握住她的手,柔聲說著:「我沒叫妳起來,是因為我醒來的時候,時間還早,所以我才不想吵妳的。頭不痛了吧。妳可別真的哭了,妳哭我可受不了。」
聽到紫櫻的話,芙櫻忍住了淚水,頭的確是不痛了,但紫櫻的溫柔,每每總是讓她感到非常溫暖……
「紫櫻,妳剛才幫我擦的藥是萬靈藥嗎?不然我的頭為什麼不會痛了?」揉著自己的頭,芙櫻睜大了眼問。
紫櫻笑的更溫柔了,「這不是什麼靈藥,只是我自己研發的一種止痛藥膏罷了。」
「好厲害喔!」芙櫻由衷讚嘆。
「好了,沒事快起來梳洗吧。等妳弄好,我們也差不多該去用早餐了。」
芙櫻點頭,馬上下床梳洗,沒多久就弄好了。
看芙櫻弄好了,紫櫻才和她一起步出房門,到了樓下,只見恆綠已經在用早餐了。走到恆綠面前,芙櫻與紫櫻大方落座,芙櫻盯著他俊逸的臉龐,問:「恆綠,
你怎麼沒叫我們,就自己下來用早餐了?」
恆綠笑,停下用餐的動作,正視芙櫻的眼,認真地道:「昨日托你的福,我們才能順利離開左司令府邸。加上連日來的趕路,我想你和靖槐應該都累了吧。所以
就沒去打擾你們了。」
聽了恆綠的解釋,芙櫻點頭表示明白。接著,她叫了兩碗麵,一碗是自己的,另一碗是幫紫櫻叫的。
舉箸攪動碗裡的麵,憶及昨晚恆綠說自己有未婚妻時那無比認真的樣子,不知為何?芙櫻心裡竟莫名在意,且冒出了濃濃的醋意,她緊張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她以前從未這樣的啊……最近不曉得怎麼回事,情況真的不大對勁。總覺得好想問清楚………
心隨意走,芙櫻挾起一口麵送進嘴裡,竟食不知味,味同嚼蠟,等到好不容易嚥下去後,她才裝作漫不經心地提及,「恆綠,我記得昨天聽你提及,你已有未婚妻了?這是推託之詞還是真的?」
聽芙櫻提起,恆綠停下用早膳的動作,睇向芙櫻,認真地道:「我是說真的,我已經有個未婚妻了。我父親要我辦完這裡的事回去後就迎娶她。」
聽聞恆綠親口證實,芙櫻心底的醋意已波濤洶湧,但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扯唇一笑,道:「恭喜你了。這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照理說,聽芙櫻說出這番話,恆綠應該覺得很高興才是,然而,他卻覺得胸口悶悶的,彷彿很不希望她這麼說似的……
恆綠一驚,父親向來對他的為人處事很有信心,他自己也是,但,現在這樣的狀況,他都快無法相信自己了……
(我已經有未婚妻了……怎麼可以對他有這種異樣的情誼呢?這是不對的……)
恆綠老半天沒反應,芙櫻不免覺得怪,舉起手在他面前搖了搖,他才回過神來。
驚覺自己又失態了,恆綠苦笑,「對不起,我又失態了,還望你別見怪才好。」
芙櫻搖頭,善解人意一笑,「恆綠,放心吧。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怪你的。」
「只是我不懂你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老是恍神呢?這樣不太好吧?讓我猜猜看……你是在想未婚妻嗎?像恆綠你長得這麼俊俏,想必你的未婚妻亦是生得美若天仙、傾國傾城吧。」
聽聞芙櫻的臆測,恆綠笑搖頭。「不,我根本沒見過我的未婚妻。要去迎娶那天,岳父大人說我的未婚妻臨時身子骨不適,所以他已擅自將我的未婚妻送往別處安養,不過……」恆綠說到這,興味一笑,將芙櫻的好奇心吊到最高點。
「不過什麼?」本來在吃麵的芙櫻,聽他說到這兒,馬上停下動作,偏著頭,一臉盼望的看著他,顯然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芙櫻期待的神情讓恆綠眩了目,又差點恍了神,他歛下眼瞼,巧妙的遮住眼底一
閃即逝的迷戀,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調繼續說著:「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就是我的未婚妻根本不是因為生病而不能成親,她根本就是逃婚了。」
「呃……是喔。那還真是名奇女子,呵呵。」聽恆綠說到這,芙櫻乾笑兩聲,覺得有些心虛。
但她又不能說什麼,只好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麵,同時漫不經心地問:「你未曾
見過自己的未婚妻,總該知道她的名字吧。」
聽芙櫻問起,再憶及父親說過的話,恆綠的眼神黯了下來,「我與她素未謀面,但聽家父說她是個文武雙全、生得閉月羞花、國色天香、傾城傾國,宛如仙女下凡的才女,我想她逃婚,至今應該仍是下落不明……我並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聽家父提過,她的父親叫黑黦……」
「什麼!?」芙櫻和紫櫻姊妹倆聽到,幾乎是同時叫出聲來,語氣中隱含了訝異。天底下怎會有這麼巧的事?
倒是恆綠對她們的反應感到不解,狐疑地盯著芙櫻。「怎麼?我說錯什麼了?你們為何對這個名字的反應這麼大?」
面對恆綠的問題,芙櫻乾笑數聲,不住在心理哀號,這世界怎麼這麼小。
她是有遲早會被識破自己和紫櫻是女兒身的心理準備,卻萬萬料不到,她決定離家出走,遇到的竟是她的未婚夫。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嗎?」恆綠滿臉困惑,眼光在芙櫻與紫櫻臉上梭巡,期望她們其中一個能給自己滿意的答案。
姊妹倆對望一眼,紫櫻對芙櫻一笑,並朝她眨眨眼,意思是一切交給她就行了。
「是這樣的……我們有一個親戚的名字正巧也叫黑黦,就不知你所說的和我們的親戚是否為同一個?」紫櫻看著恆綠的眼,含蓄地道。
其實她也不算說謊,因為黑黦是她們的養父,說是她們的『親戚』也沒錯呀。
「原來如此……」恆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也難怪你們會那麼驚訝了。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麼巧。」
聽恆綠這麼說,芙櫻幾乎可以肯定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未婚夫,這讓她心裡有種無法言喻的喜悅:他是她的未婚夫!
「那……你知道她為什麼逃婚嗎?」芙櫻小聲問,畢竟這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恆綠搖頭,看著芙櫻的眼,認真且嚴肅地道:「我不曉得。我所希望的妻子,是才德兼備,溫婉善良,隨時能助我一臂之力的女子。而不是一個目不識字,只會唯唯諾諾,一味順從的妻子。本來,聽父親提及我已訂婚。我是想拒絕的。」
恆綠這番話,對一直想逃婚的芙櫻,無疑是件好事,但,在親耳聽到時,不知為何?芙櫻竟覺得胸口好悶,甚至覺得心裡酸酸的,有種想哭的衝動……
「那……又為何會答應?」硬忍著胸中的酸楚及想哭的感覺,芙櫻佯裝若無其事,繼續又問。
恆綠笑,理所當然地道:「我剛才說過,我想娶的,是才德兼備,能隨時助我一臂之力的女子。而聽家父說我那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是個文武雙全的才女,光憑這一點,我相信,她便是最適合我的人。而且……我有種感覺,家父執意非她不可,必定有她的特別之處。」
聽了恆綠的回答,芙櫻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但她隨即又問:「你為何能因此肯定她就是你理想的妻子人選呢?你與她素未謀面,光憑令尊的描述,說不定……」
像是知道芙櫻心裡的疑惑,未等她說完,恆綠就笑著打斷了她的話:「靖瑋,既然我已經決定了,便不該再反悔。」
說到這,恆綠略停頓,直視芙櫻的眼,「雖然至今我尚無緣與她見面。但,那天
聽到真相時,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我真的很好奇她是個怎麼樣的女孩?若是有緣,說不定我會遇到她呢。」
恆綠的一番話,讓芙櫻嚇出了一身冷汗,雖然他是無心,但芙櫻不敢想像,若恆綠知道眼前的自己就是他的未婚妻,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
(看來……等一下只能跟紫櫻商量看看了……)打定主意後,芙櫻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吃著那碗麵。
心思細膩的紫櫻自然也察覺到了芙櫻的心情,加上剛剛的情況她全看在眼裡,所以她大概猜的到芙櫻想做什麼?
姊妹倆互望一眼,心照不宣的一笑,快速把麵吃完了。
招來服務生,付了她和紫櫻的麵錢後,芙櫻對恆綠一笑,歉疚地道:「恆綠,真對不住,我想和靖槐一起到處逛逛,恕我們不能陪你繼續用早餐了。」
恆綠不疑有她,毫不在意的一笑,「不打緊,想去就去吧。不必顧忌我。」
「謝謝你。靖槐,我們走吧。」芙櫻說著,轉身翩然離去,紫櫻也連忙跟了上去。
看芙櫻和紫櫻離開後,恆綠又繼續用早餐。
=================================================================大街上,放眼望去,真的是熱鬧非凡、應有盡有,有賣蔬菜水果的、也有賣包子、麵食、麵餅的,在那兒大聲吆喝;各種叫賣聲此起彼落,賣裝飾品的小販,也鼓起三寸不爛之舌,向在攤販前駐足的女孩子推銷最新的款式。
然,這些全入不了芙櫻的眼,她只顧著走,紫櫻亦步亦趨的跟著,好像怕會把芙櫻給丟了似的。不知不覺中,來到了郊外。
看著周圍陌生的景緻,芙櫻一驚,(我怎麼會走到這兒來呢?)
紫櫻走到芙櫻身邊,明白她變成這樣的原因,但她不說破,只輕聲問:「芙櫻,妳累了吧?要不要歇會兒?」
聽到紫櫻體貼的話,芙櫻才察覺到自己的腳真的是痠了,於是點點頭,在樹下坐下,紫櫻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睇著芙櫻美麗卻毫無表情,像個無神娃娃的側臉,紫櫻開口了:「芙櫻,我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
芙櫻望向紫櫻,淡淡的笑了,「紫櫻,妳還不了解我嗎?這十多年來,我們一起長大,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感情卻比親姊妹還親,有什麼話不能問的呢?」
聽到芙櫻的回答,紫櫻深深的看進她的眼裡,神情無比認真。「芙櫻,這是妳親口允諾的。可別怪我啊。」
芙櫻肯定地點點頭,紫櫻成熟穩重、思慮縝密,心思非常細膩,向來是她最佳的商量對象。
握住紫櫻的手,芙櫻同樣深深地看進她眼裡,誠摯地道:「紫櫻,我們一向都是最好的朋友與姊妹,就因為如此,所以我從來就不曾對妳有任何隱瞞,這點妳難道不明白嗎?」
芙櫻這麼說,紫櫻搖搖頭,誠懇地道:「我當然知道。但是,事關妳的終生幸福……叫我怎能不謹慎問清楚?」
紫櫻這麼說,芙櫻心裡有數,大概知道她想問什麼了。但自己都答應了,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況且自己與紫櫻向來無話不說,她也正想問問她的看法。
「紫櫻,妳想問什麼。儘管問無妨。」看著紫櫻的眸子,芙櫻無比認真地。
芙櫻親口同意,紫櫻深呼吸了幾下,睇著她,小心翼翼地問:「芙櫻,妳是不是喜歡恆綠?」問完之後,紫櫻靜靜的觀察芙櫻的反應。
聞言,芙櫻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神色變得有些怪異。
紫櫻沒放過芙櫻任何一個細部的表情變化,她知道芙櫻或許理不清自己的情緒,但她這個『旁觀者』可是看的很清楚哪。
「芙櫻,我想說幾句話,表達自己的意見,可以嗎?」紫櫻說話的同時,一雙眼睛仍緊緊盯著芙櫻,端詳她的反應。
芙櫻輕輕點頭,說真的,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特別是,只要有他在身邊,她就會覺得幸福,但……他如果不在身邊,就會無精打采……
得到芙櫻的首肯,紫櫻才安心的說出自己的看法:「芙櫻。不是我要幫恆綠說話,只是陳述事實,依我看來,妳對恆綠十分在意,所以我推論妳應該是喜歡他的。而恆綠對妳也特別照顧。依我看來,他可能對妳懷有情愫,卻不敢表達。因為他認為妳是男的,實在是不該對妳懷有這異樣的感情。」
「撇開這點不談,根據我的觀察,恆綠為人相當正直,文韜武略,樣樣精通,人又生得俊俏,據我的看法,恆綠與妳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大概也能明白爸爸為什麼會答應,但是由於妳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所以我所說的,僅供妳參考。妳真正的心意,還是要由妳自己想清楚。」
紫櫻說到這裡,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芙櫻。
聽完紫櫻所言,芙櫻站了起來,往前走幾步,面色凝重、眸中帶點猶豫的望著遠方的天空,囁嚅開口:「紫櫻……妳覺得我們該怎麼辦?」
紫櫻也站起來,走到芙櫻旁邊,看著她不安的神情,嘆了口氣,「芙櫻……紙本來就包不住火,妳昨天不也說,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嗯……可是……」芙櫻抿緊唇,收回目光看著紫櫻,緊張的一直搓手,清麗的臉上佈滿了前所未有的徬徨,「那是因為……我那時不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我很怕自己無法以平常心面對他……我不希望他討厭我……又不希望再以這種面目面對他……我到底……該怎麼辦?」
「芙櫻……」紫櫻握住她的手,溫柔的笑了,「妳的心情我能體會,每個人都會有面臨重大抉擇的時候。」
「那……紫櫻……妳覺得……我該怎麼做?」芙櫻又問了,她完全沒有主意。
紫櫻臉上的笑意更濃,纖指指著她的左胸,「答案……就在妳這裡。除了妳自己,別人是無法幫妳的。」
手覆上自己的左胸,芙櫻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心……是嗎?)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人……都會有不容易明白的事,尤其是『心』的事,妳的真正心意,只有妳自己才明白。」
「沒有問題的!答案……已經在妳的心裡面了喔。接下來就等妳自己去發現的機
會而已了。」紫櫻鼓勵芙櫻,相信她一定會找到答案。「而且,我認為妳會遇到他……說不定……是命中注定呢……」
芙櫻轉頭望著遠方的天空,絕美的容顏看不出任何一絲絲的情緒起伏,猶如翡翠般美麗的瞳眸也看不出她此刻的思緒……
不知過了多久,芙櫻才收回目光,「紫櫻,我們回去吧。」
紫櫻輕輕點了點頭,跟在芙櫻身後離開了。
─待續─
這篇改的比較多,有些部分都刪掉了,不過大致上也還好,希望大家會喜歡這篇『櫻狼命定戀歌』唷。紫櫻說的話,有看過CCS黑白漫畫的人都知道,這是第12集,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看待小狼的時候,知世對櫻說的話。剛好有這個機會,我就拿來『引用』一下囉。反正是CCS的同人文,紫櫻就是知世,所以不算抄襲吧。
念櫻By2009/0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