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洛魔法使再前世•櫻狼命定戀歌 

第九章 解決 作者:念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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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
躺在床上的白皜猛然睜眼,下床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皎潔的一輪明月,別有深意一笑,「時候差不多了……該行動囉。」語畢,他眸底浮現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此時的他,周身的溫文盡褪,眸中閃著銳利的光芒,給人的感覺十分危險。
白皜一彈指,他身上的裝束變成夜行衣,臉蒙上黑布後,身形一閃,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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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籠罩大地,一輪明月高掛空中,星光閃爍,點綴著夜空……
了無睡意的芙櫻在不驚動紫櫻的狀況下起床,披了件衣服,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來到後院的花園漫步,抬頭看著夜空中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皎潔明月。
月光洩了一地的銀白,沁涼如水,其所散發的光芒,溫暖了每個未眠者的心,閉上眼,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浮現眼前,滿腦子想的都是他……
須臾,芙櫻緩緩睜眼,看著月亮,表情有著淡淡的思愁,心底暗忖(綠狼……七天沒見到你了……你現在……在做什麼呢?如此美麗的夜色,如果能和你一起賞月,不知有多好?我對你似乎越來越在乎了?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呢?)
思及此,芙櫻美麗的眼眸充滿迷惑,更增添了一股醉人風情……
晚風徐徐的吹,為塵世的人吹走煩躁,卻吹不走芙櫻心底的思念與疑惑……
=================================================================同樣的時間,綠狼一樣睡不著,只要閉上眼睛,芙櫻柔美的模樣便會自動竄進他的腦子裡,讓他想忘也忘不掉,反而越來越清晰……
在左司令家的這幾天,錵媸時不時就跑來找他,膩著他說話,讓綠狼覺得很煩,而且討厭!
為此,綠狼常常自己的房間待不下去,跑去探視白皜,故意讓錵媸撲空。
走至窗前,綠狼若有所思地望著天上皎潔的月,恍惚中,他覺得月亮似乎變成了芙櫻精緻、宛如天仙般美麗的臉龐……
被困在左司令家的這幾日,對芙櫻的思念與日俱增,然而,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覺得,這正是自己一直以來,所追尋的感覺……
憶及和芙櫻相處的點點滴滴,綠狼不自覺笑了,眼中也溢滿了柔情……
沒有錯,與芙櫻相處的時日不算長,可是感情這種東西,就是這麼不可思議……
他是頭一次有這種感覺,想用盡自己的一切,守護一個女子,心為她悸動,頭一次覺得成家也不壞,因為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的擁有她,守護她……
他與芙櫻,原來是一樁約定的姻緣,綠狼本不想要,因為曾聽母親提及,這是父親看到她後,向他們要求的,所以,他才決定接受這樁婚姻,而娶個從未謀面的『未婚妻』,原因是不想當個『不孝子』。
後來,在迎娶當日,卻聽到芙櫻因病不能成親,他心裡覺得有些可疑,才會偷偷跑去聽聽看,是否真是這麼回事?
殊不料聽到的,竟是令人相當意外的──逃婚。也因此,他才對芙櫻感興趣。
同時很好奇,素未謀面的她,會是個什麼樣的女子。
不過,這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終於找到了,找到他心目中理想的妻子人選,一個美麗聰慧、獨特且不平凡的女子。
更巧的是,這個女子就是自己的未婚妻。
因為他俊朗的外表,鍾情於他的女孩不少,可是……他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子動心,也不會特別想去討她們開心,連錵媸亦是。
而她,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本來,他以為自己永遠不可能遇到自己理想中的妻子,因為精靈國是個傳統的世界,女子沒有婚約自主權,僅能聽從父母之命。
從那時起,綠狼便在心裡暗自發誓,既然她是自己理想中的妻子人選,又是自己的未婚妻,那他一定要用盡自己的一切守護她,愛著她……
(愛!?)驚異自己的想法,綠狼瞠大眼。
他已經愛上她了……是嗎?原來,這就是『愛』啊……
釐清自己心意的綠狼,嘴角向上揚起,眸底更有著連自己都不自知的溫柔……
他現在知道自己愛她,也願意守著她,所以……
(芙櫻,我一定會做到與妳大哥的約定,給妳幸福。同時,也謝謝妳願意給我機會,讓妳能夠了解『真正的我』。為了不嚇到妳,我暫時不會告訴妳我愛妳,但是……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我會告訴妳!希望妳會接受。)看著空中的月亮, 綠狼心底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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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櫻沐浴在月光下,感受微風輕拂過自己的身子,這麼寧靜的月夜,如果有『他』的陪伴,該有多麼好啊……
這時,芙櫻原本帶著淡淡思愁的臉倏然變的嚴肅。
敏銳的察覺到身後有人,正逐步接近自己……而且是個武功極高之人。
芙櫻審慎轉過頭,感覺那個人就藏在離身後不遠的大樹後。
戒慎的盯著那棵大樹,芙櫻神情冰寒,一動也不動地等著,只要對方一有動作,她絕對會讓他明白夜闖此處,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
黑影竄動,芙櫻二話不說,火速拔下頭上的簪子,疾射而出,厲聲喝問:「誰躲在那裡?」
黑影手一伸,以食指和中指夾住了那根髮簪,另一隻手拿著個不算小的藍色布包,自暗處現身,一身的夜行裝束,臉上還蒙了黑布。
他看了手中的簪子一眼,邊走近芙櫻邊慢條斯里地道:「芙櫻啊……妳的直覺真是敏銳,勁力也用得十足。我若沒有一點本事,只怕早被妳給殺了。不過,妳的武功又精進了不少。真是可喜可賀。」
聽聞這熟悉的語氣,芙櫻瞪大美眸,一臉的不敢置信。黑衣蒙面人眼底則是滿滿的笑意。
沒有一絲猶豫,芙櫻伸手扯下那個黑衣蒙面者臉上的布,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朗的臉。
「大哥。真的是你。」親眼見到是白皜,芙櫻鬆了口氣,不過,她的臉很快就被怒氣所取代,破口大罵:「你怎麼每次都這樣啊!從小到大,都那麼多次了,你玩不膩啊!每次都來這一套!我尊重你是我大哥,所以沒跟你計較!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以為我都不會發火嗎?」
芙櫻生氣,白皜無謂的聳聳肩,揚起笑容,雙手合十,歉疚地道:「好嘛。對不起,是我錯了。我跟妳道歉行了吧?對不起。」
見白皜放低姿態向自己道歉,芙櫻縱使再火大,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因為,白皜每次晚上回家都會這樣,故意悄悄的接近芙櫻,想給她驚喜。
然而,每次的結果都是使得芙櫻都會用樹葉或石頭什麼的襲擊他。
對此,芙櫻感到無可奈何,可是白皜的個性就是這樣,由於尊重他是自己的大哥,她才都不和他計較,沒想到他居然越玩越上癮。
直到這一次,芙櫻真的忍無可忍了,才對他發脾氣。
她這個大哥人是很好,不過這個性嘛……就讓人有點頭痛了。
「你跟爸爸不愧是父子,個性和爸爸一個樣!」芙櫻的語氣充滿無奈。
「當然囉。爸爸和媽媽就我這麼一個兒子,我不像爸要像誰呢?」白皜不以為意。
(哥會到這裡來只代表一件事──就是他已經拿到左司令意圖謀反的證據了。)
芙櫻的思緒轉的飛快,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臉上的表情倏然變了,怒氣已不復見,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直視白皜的眸子,芙櫻心平靜氣地問:「大哥,你是不是已經拿到左司令意圖謀反的證據了?」
白皜點頭,神情嚴肅非常,將手中的簪子和布包一併遞給芙櫻,認真地道:「他企圖謀反的證據全在這個布包裡,等天一亮,妳就交給舅舅吧。」
芙櫻接過,露出一個美麗的笑靨,「大哥,謝謝。辛苦了。你有話要對我說吧?」
「嗯。」白皜輕應了聲,接著,便把左司令執意要綠狼的命的原因說給芙櫻聽。說完後,他長長的舒了口氣,道:「好一個陰險狡詐的精靈,妳說是不是?」
聽完緣由之後,芙櫻氣得渾身顫抖,美顏佈滿寒霜,連眸子裡也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怒道:「他根本不配當精靈!!」
罵完這句話,芙櫻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怒氣。須臾,她睜開一雙美眸,直視白皜的眸子,極認真地道:「既然你都跑到這裡來了,正巧,利用這個機會,我也有些事要跟你說……」芙櫻便將黃鉦與桃柯告訴她們的事,詳實的說了一遍。
白皜越聽,臉色越難看,看的出來,他那雙眼眸燃起了憤怒之火,直到芙櫻說完後,他更加深了要讓左司令為此付出代價的意念。
白皜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蒙上黑布,他看著芙櫻的眸子,輕聲說:「芙櫻,??的事,妳處理得很好,接下來,妳只要等著看好戲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語畢,白皜身形一閃,就不見蹤影了。芙櫻也回房去了。
=============================================================回到左司令為自己的房間內,白皜一彈指,身上的裝束又變回平日慣穿的白衣。捶捶自己的肩,他忍不住咕噥著:「真是的,累死我了。」
「不過,相信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白皜頗有自信,胸有成竹地道。「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在那之前,先休息一下吧。」語畢,白皜安心的上床睡了。
說實在話,這段時間他真的挺累的,每晚都出去探路,沒什麼睡,趁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他決定小憩一會,等事情都大功告成了,離開左司令家後,再好好睡個飽。
=================================================================清晨,陽光灑落大地,照耀萬物。彷彿宣示著美好的一天開始了。
紫櫻和芙櫻梳洗過後,芙櫻打算馬上拿著白皜交給自己的藍色布包去找黃鉦與桃柯,卻被紫櫻給拉住了。
「等等,芙櫻。把東西交給舅舅後,妳要盡快趕到左司令府邸救命。」
「救命?」芙櫻不是很明白。
「妳忘了昨天的事嗎?聽我的就對了。遲了就來不及了,快去吧。」紫櫻說完,就將芙櫻推出門了,芙櫻不敢怠慢,三步併做二步地奔向黃鉦與桃柯的房間。
昨天,她回房之後,就看過這個布包裡的東西,裡面果然全都是左司令意圖謀反的相關文件,有不少信件和帳冊,有了這些證據,還怕那隻老狐狸不乖乖束手就擒嗎?
到了他們的房門前,芙櫻伸手拍門,門很快就打開了,開門的是桃柯。
「舅媽,我有很重要的東西要交給舅舅。」看著桃柯,芙櫻嚴肅且認真地道。
看芙櫻的模樣,桃柯馬上意會芙櫻所謂『很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她二話不說,馬上側身讓芙櫻進來,等芙櫻一進房門,她立刻關上房門。
黃鉦見芙櫻一臉嚴肅,他也明白是開門見山地問:「是證據吧?」
芙櫻點頭,將手中的布包放在桌上,道:「這是昨天大哥拿給我的,為了這些,我想他是累壞了。」
打開布包,拿出一本帳冊來看,黃鉦臉上浮現笑容,「好極了,總算被我掌握到證據了,事成之後,我必定會好好答謝白皜。我現在馬上派人去捉拿!順便叫靜婉和修武跟我一起去。」
黃鉦說著,將那本帳冊放回包包裡,拿起那個布包,就出去了。
芙櫻腦中靈光一閃,欲跟著踏出房門,舅舅要捉拿左司令,她也有事要忙啊。
倒是桃柯見芙櫻也要跟著出去,連忙拉住她,好奇地問:「芙櫻?怎麼急著走?不陪陪我呢?」
芙櫻歉疚地道:「舅媽,很抱歉。不是姪女不肯陪您,而是我要去救命,遲了就慘了。」
聞言,桃柯放開她,慈藹地囑咐著:「那妳去吧。自己小心點。」
芙櫻點頭,同時回以甜甜的一笑,便出去了。
黃鉦來到大廳,準備要和兒子商量捉拿堅吒的事,卻有一名僕役匆匆來報,說王、王后、公主來了。
話音甫落,麒麟、琦雪、凝豔全進來了,一見到他們,黃鉦和修武馬上行禮。
「別那麼客套。我們將來還是親家呢。」麒麟說著,別有深意的看了凝豔和修武一眼,只見他們都羞紅了臉。
「你正要去捉拿堅吒吧?」麒麟威風凜凜。
「是。」黃鉦必恭必敬地答。
「好,我們也要去。跟我說說你們的計畫吧。黃鉦、修武。」
「是。」黃鉦與修武父子異口同聲應了,便和麒麟交頭接耳,商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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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服侍??的男僕,如往常一般,站在??的房門前,不斷拍門喚著:「少爺、少爺,該起床了。」卻沒有回應。
「怪了,少爺睡得這麼熟嗎?」男僕小聲的咕噥著,同時推開門,打算直接叫他起來,殊不料,看到的竟是??倒在地上的情景。
見狀,男僕也不覺有異,只是蹲下身,推著??的肩,不斷叫著:「少爺、少爺,您醒醒啊。有床不睡,怎麼在這種地方睡著了呢?」
可是,不管他再怎麼叫,??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這讓他心裡隱約浮現出不好的預感,探一下他的鼻息,還有呼吸。身體也是溫熱的,這讓他暫時鬆了口氣,可是也感到不對勁。
「少爺、少爺,您醒醒啊。」繼續叫喚,仍是沒反應。
這下,男僕慌了,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急忙奔出房間,用著唯恐天下不知的嚷門邊跑邊嚷嚷:「不好啦!少爺不知道怎麼了?怎麼叫都叫不醒啊!」
他的嗓門很大,加上又是邊跑邊喊,很快就鬧得全部的精靈都知道了。
堅吒和錵媸聞訊趕來,一進門,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情景。
見到獨生愛子就這樣躺在地上,堅吒皺起眉頭,怒叱道:「這是怎麼回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看父親如此生氣,錵媸連忙拍拍他的胸口,安撫道:「爸,先別生氣。大哥也許是突然身體不適才會如此,不如我們請醫者來看看吧。」
說到這,錵媸提高音量命令:「來人啊。把少爺抬到床上去。另外再派人去把埌堐裡的名醫全都請來。越快越好。」
話聲甫落,馬上有兩個體型壯碩的僕役進來,抬著??到床上去,同時,也有四、五個人出府請醫者去了。
見獨生愛子如此,堅吒心如刀割,在等醫生來的時間,他不斷地在房間裡踱著步子,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埌堐裡五個有名的醫者都被請來了。
堅吒見到他們,才不再踱來踱去,只是嚴聲下令:「不管怎麼樣,你們一定要把他治好,不管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幾個醫者連連應是,唯唯喏喏的,就怕惹堅吒一個不高興,他們的小命不保。
他們平時魚肉鄉里,惡名昭彰,作威作福,對他們有太多、太多的不滿,卻只能隱忍,敢怒不敢言,只因為他是僅次於王的左司令。
五個醫者按照年齡排順序,輪流替??看診把脈。可,他的脈象很正常,並沒有什麼不對勁……
這下,他們知道自己慘了,找不出原因,鐵定小命休矣。
瞪了他們一眼,堅吒焦急地問:「診斷那麼久,情形究竟如何?你們倒是說說啊。」
五人互看,面面相覷,商量許久。最後,年齡最大的醫生戰戰兢兢地道:「稟……稟左司令……他的脈象很正常,我們……診斷不出什麼毛病。」
「什麼!?」聽到這個答案,堅吒怒極,他站了起來,奮力一拍桌子,那張桌子經不起如此重擊,應聲裂開。
怒視眼前的五個醫者,堅吒又重重拍了一下那張桌子,可憐早已裂開的桌子根本無法承受如此重擊,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垮掉了。
可是,正在氣頭上的堅吒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點,反而死盯著那五個被稱為『名醫』的醫者,惡狠狠地道:「你們平常被叫名醫是叫假的啊?全都是不中用的飯桶。來人啊!給我全部拖出去砍了。」
聽到堅吒的決定,他們的臉色全變了,不斷哀求著:「左司令饒命啊!」
雖然早知道有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可是他們還想活著,不想那麼早死啊。
不過,對於他們的懇求,堅吒根本就是置若罔聞,只是冷眼看著他們一個個被拖出去,錵媸見了,也不加以勸阻,表情相當的平靜。
看他們全被拖出去了,堅吒走到床前,憂心地道:「??啊,爸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千萬不能有事……」
五個醫者被拖到後院,仍不斷掙扎著,可是被雙手雙腳都被壓住的他們,根本就無法掙脫,更別說要逃跑了。
一名看起來窮凶極惡,生得虎背熊腰的大漢手中拿著斧頭,就要朝第一個醫者的頸項落下──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飛來一顆小石子,打中那個大漢的手臂,彈開他的手,震得他拿不住斧頭,掉在地上,手臂上更多了個傷口,鮮血汩汩流出。
「誰躲在暗處偷襲!給老子滾出來!」大漢怒極,火冒三丈地問。
這時,又幾十顆石頭飛了出來,打中那些僕役與大漢的昏穴,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他們全都昏了過去。
事情轉變的太快,五個醫者全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剛才要砍他們腦袋的閻羅此刻竟昏過去了。
然,更令他們訝異的事還在後頭,只見一個身形窈窕、纖細,臉上蒙著絲布的女子自空中緩緩飄落地。
「那裡是後門,從這裡到後門的守衛全被我打倒了,想要命的話趁現在快走,別再逗留。」指著後門的方向,女子柔聲道。
意外獲救,五個醫者自然是對女子感激不盡,異口同聲地道:「多謝女俠救命之恩。」
語畢,他們不敢再多做逗留,馬上照著她所指的方向,從後門順利的離開了。
她美麗的眸中是滿滿的歉意,低聲呢喃:「嚴格說起來,是我害你們的……如果我不來救你們,對你們真的是過意不去……幸好及時趕上,不然就真的要出命案了……這樣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語畢,她身影一閃,不見蹤影。
=================================================================堅吒不斷在??房門內踱步,思索究竟該怎麼做才能救自己的兒子。
錵媸看著自己的父親,她實在是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每次去找綠狼都撲空,讓她很不高興。可是父親現在正在氣頭上,且焦急的在想辦法,要是自己真的離開的話,似乎說不過去。於是她也在幫忙想。
苦思許久,錵媸忽然拍了一下手,面露喜色,「爸,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了。或許可行也說不定。」
聽她這麼說,無疑是給了堅吒一線希望,他看著女兒,迫不及待地問:「錵媸,妳有什麼好辦法可以救妳大哥,快說給爸聽聽。」
錵媸一笑,搖了搖手指,「爸,可以貼告示講明大哥的情況,然後再懸賞呀。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您說是不是?」
聽錵媸這麼一說,堅吒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真是的,我馬上命人著手去辦。來人啊。」
在堅吒的一聲令下,一名僕役馬上奔了進來,等著他的命令。
「你去找人將少爺的情況寫在紙上,只要能夠治好少爺,必有重賞!貼在埌堐內各處顯眼的地方。越快越好。」堅吒快速的說著,他一心只想治好自己的兒子。
「是。」僕役領命,退了出去。就在這時,又有另一個僕役衝進來了。
看到那個僕役衝進來,堅吒不悅地皺起眉,怒罵道:「大膽!你沒有規矩了嗎?居然敢給我私自闖進來。」
那個僕役瑟縮了一下,誠惶誠恐地道:「左司令,小人不是故意的。而是事情真的很緊急啊。右司令和武官統領帶著一大隊精靈,在外面直說要找您啊。」
(右司令、武官統領!?他們父子倆從不曾主動找過我,今天怎麼會無緣無故來找我?尤其右司令,一向是我的死對頭,凡事與我作對!還在王面前彈劾我……本來我想讓??與公主結親……王卻早一步將公主賜婚給武官統領……害我希望落空……) 攏起眉,堅吒恨恨地想著(算了,我就去會會他們!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思及此,堅吒馬上對那個僕役說:「去跟他們說,我馬上過去。」
「是。」僕役領命,退了出去。
堅吒看了兒子一眼,踏出房門。錵媸也跟了過去,外傳武官統領生得英俊瀟灑、俊逸非凡,武藝超群,樣樣精通,憨厚老實。她想親眼證實是不是真的?這也是她跟過去最主要的目的。
=================================================================似是感受到騷動一般,白皜從睡眠中清醒,他馬上猜想到可能的狀況,正打算要去通知綠狼,沒想到,門一開,綠狼就笑臉盈盈的站在外面。
不意打開門竟會看到他,白皜愣了會,很快便回過神來,「王子。」
綠狼笑著擺擺手,溫和地道:「白皜,不必多禮。我們是兄弟,你一樣叫我名字就成了。」
接著,他臉上的笑容斂去,轉而變的嚴肅,「這裡似乎引起了不小的騷動,聽說是右司令來了。我來這裡,是要找你跟我一同去大門看看的。我有預感,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個討厭的地方了。」
聽到綠狼的話,白皜臉上浮現出一抹難解的神祕笑容,心底暗忖(舅舅果然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胸有成竹地道:「綠狼,你的預感沒錯,我們的確很快就能離開這裡。而且,就是今天。走吧。」
了解白皜為何能說的如此有把握,綠狼聳聳肩,勾唇淺笑,兩人立刻往大門走去。
=================================================================父女倆一前一後,很快就來到大門外,只見黃鉦站在最前面,手中拿著一個藍色布包,面色嚴肅,鄙視的瞪著堅吒,而靜婉和修武就站在他左右兩邊。後面是一大隊拿著兵器的精靈。
見此情景,堅吒無謂的聳聳肩,氣定神閒地問:「真是稀奇。右司令,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和武官統領吹來的?我說你人來就好,何必勞師動眾?這樣不好吧?」
在他說話的同時,錵媸也在打量著修武,發現他真如傳言所說的,是罕見的人中之龍。
這讓她心裡又開始算計著:如果恆綠真的沒希望了,要怎麼擄獲這個武官統領的心。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解除與公主的婚約,向他報復對自己冷冰冰的態度。
「哼!」冷哼了一聲,黃鉦揚起一抹冷笑,道:「你要得意也只能趁現在了,今天我定要將你拿下。」
掏了掏耳朵,堅吒露出一個可惡的笑容,懶懶地道:「右司令,你說的話我沒聽完全耶。我只聽到你要將我拿下對吧?雖然你深受王信任,又貴為右司令。但我好歹也是個跟你同官階的左司令,沒有王的旨意,你也不能隨便逮捕我。況且你無憑無據就抓我的話,恐怕難看的會是你自己喔。」言下之意即是你能拿我怎樣?
不過,他這種說法豈能嚇退黃鉦呢?他早料到這個老狐狸肯定會這麼說,因此早就準備好萬全的計策了。
不慌不忙地瞥向身後,他神情恭謹,必恭必敬地道:「王,左司令說我沒有您的指令不能逮捕他。您說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當然要逮捕他呀。不過,得讓他心服口服。」麒麟人未到,聲先到,只見他手背在身後,悠閒自得,旁邊還跟著凝豔。
「如何?還有話說嗎?見了王還不跪下。」黃鉦嚴聲叱喝。
縱使心有不甘,可是,王已親臨,見了不跪就是不敬,堅吒暗自咬牙,心不甘情不願地跪下了,週遭的僕役也都跟著下跪。
剛好來到的綠狼和白皜也都跟著跪下。白皜抬起頭來瞄了一眼,面無表情,其實心裡的笑容越來越大,他可是等著看好戲呢。
此時,黃鉦打開藍色布包,掏出一本帳冊,便把布包交給修武,以眼神示意他一定要拿好,而且要小心,決不能讓堅吒奪回去,修武會意點頭。
揚了揚手中的帳冊,黃鉦看著堅吒,涼涼開口。「老狐狸,我手中這本帳冊,你不陌生吧?這就是你意圖謀反的其中一項證據,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看到那本帳冊,堅吒的臉霎時白了,知道大勢已去。錵媸也是,她和??一直都知道父親的計畫,可是現在還沒成功,竟然就曝光了!!
盯著那本帳冊,堅吒不懂,黃鉦是從哪兒得來這本帳冊的?昨晚臨睡前它明明還放在自己的書房裡,為什麼現在會在他手上?為什麼啊?
堅吒撲上前,想搶下那本帳冊,黃鉦輕巧的一個旋身,安然閃過他的攻擊,嘆了口氣,無奈地道:「束手就擒吧。王如此賢明,你想圖謀篡位,妄想坐擁精靈國稱王,本來就是自掘墳墓,你怎麼不明白呢?」
但是,堅吒怎麼可能乖乖聽進去,他見黃鉦躲過,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把目標轉向不諳武藝的靜婉,朝她刺了過去。「就算要死,我也要拖個陪葬的!」
見情況不好,離靜婉最近的黃鉦與修武同時出手想救靜婉,堅吒卻朝他們發射出數十根冰毒阻撓他們。
綠狼也想出手,堅吒又發出數十根冰毒,阻止他們。
她見堅吒來勢洶洶的朝自己刺過來,愣在原地,等她回神想閃已太遲了,那把匕首近在咫尺,眼見就要刺進靜婉的胸口了,白皜無比憂慮,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快停了──
─待續─
終於又完成一章了,情勢是緊急又刺激,靜婉能不能得救?下章分曉。(馬上就能知道了,因為是改編,又不是重打……)
念櫻By2009/0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