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默示錄Ⅰ----第十三幕             作者: cas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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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峰神社……

  「可惡!」看著依舊絲毫無傷的厄瑞波斯,天望一臉不忿。從剛才開始到現在,不管他如何攻擊,也總是給對方輕易避開,只是對方卻從不還擊,讓他有種自己正被玩弄的感覺。

  「這便是你的全部了嗎?李家的人也不外如事吧?」見到天望停下了動作,厄瑞波斯語帶不屑的說道。

  「那麼你便給我嘗嘗這個吧!雷帝!火神!爆雷炎獄陣!」對方羞辱自己就罷了,只是聽到對方直接的在取笑自己的家族,天望也即時血往上湧,手握著大量的符咒使出自上次度假回來後便在練習的招式。

  同時間,一連串的雷擊從天而降,把厄瑞波斯重重包圍;另一方面,一條火柱則從厄瑞波斯腳下昇起,而雷電網也在這時向中心收縮,全無退路的他就這樣第一次被擊中。

  「如何啊?這可是我在暑假時苦練的成果啊。」雖然自己也了解這拓未完成,但對於現在已經附帶自己九成魔力的攻擊力,天望卻是十分自信 

  「這個還可以……但這種程度還不及熾羽和雷影。」只是,隨著厄瑞波斯的聲音從火柱內傳出,火柱也突然潰散了,而厄瑞波斯亦再一次的再天望面前出現。

  「怎麼可能的……這可是我的全力攻擊……」沒想到厄瑞波斯依舊不受半點影響,天望一臉驚訝。

  「也該是時候完結了,再見了『咒術士』。」說罷,厄瑞波斯從口中發出一朿黑色的光柱直射向天望。然而,此刻的天望卻還未從驚訝中回過神來,讓這次輪到他無路可退了。

  這時候,一道人影擋在天望身前。人影揮動手上的黑色魔法杖,一下子便把厄瑞波斯的攻勢破解。

  「厄瑞波斯……不要再繼續下去了。」人影說道,當天望定神一看下 ,那人影嚇然是艾利安魯。

  「柊澤艾利安魯……你也終於也出來了嗎?」厄瑞波斯則是一臉怨恨的看著艾利安魯。

  「停手吧,厄瑞波斯……已經夠了。而已你該知道只憑你是打不倒我的。」艾利安魯以一貫平靜的語氣對應著。

  「……的確如此,但你要打倒我也不是一時三刻可以做到吧?」只是意外地,厄瑞波斯這時也變得十分平靜……雖然眼神中還是有著恨意。

  「他到底想耍甚麼花招……?」把厄瑞波斯的表情看在眼裡,天望隨即有點不妙的感覺。

  「你已經忘記了我是能控制重力的吧?那倆個女孩可以支持到那時候嗎?」而厄瑞波斯也跟著說出了一句帶有威脅性的話來,也證實了天望的感覺。

  「厄瑞波斯!你……」聽到厄瑞波斯的話,艾利安魯臉上出現了少有的憤怒。

  「我不是曾經說過為了令主人再次來臨,我是會不擇手段的嗎?我要你後悔當時放走了我!」而厄瑞波斯也像呼應艾利安魯般憤怒的叫道 

  「你這混蛋!不要再得寸進尺!」而一旁的天望需不知道倆人有何過節,只是看不過去就是看不過去。一條火柱也跟著直衝向厄瑞波斯,可是最終還是給他避開了。

  「放心吧,要制裁你們的是主人,我不會以救她們作為條件,要你的性命的。不過……封印還是要破壞!」說罷,厄瑞波斯衝向神木處,一爪便把神木斷成兩半。

  「神木……!」天望就只是能眼睜睜的看著厄瑞波斯把神木毀掉後飛走,而有能力阻止厄瑞波斯逃走的艾利安魯,則放棄了追趕並趕往水池的方向。

  「艾利安魯!」而在水池旁的螢看到艾利安魯,也只能緊張的祈求他沒有帶來壞消。

  破壞了厄瑞波斯所留下的重力結界後,艾利安魯以夾帶著憤怒的平靜嗓音向螢道歉。

  「對不起,封印被厄瑞波斯破壞了……不過現在應該還可追上他的。 

  「艾利安魯……」螢語帶不安的看著艾利安魯,而由希也在同時變成『希望』了。

 

  另一方面,友枝町舊住宅區……

  「哎喲,你們看來是不太喜歡我的見面禮吧。」妮克特裝傻似的說著同時並以輕巧的動作避開了月他們的攻擊。不過,就像早知會如此般 ,小賽羅已不知在甚麼時候來到妮克特的身旁用他那銳利的爪作近身戰 ,而月則配合著小賽羅的攻勢在附近用著他的水晶狀的魔力彈同時攻擊 。看著月和小賽羅合作無間的攻勢,妮克特隨即用上一種和月及露比那用魔力聚成的手刀十分相似的招式擋格著。

  「月先生……小塞羅……」在地上,把所有看在眼裡的花火則開始不安起來。

  「花火小姐,請你稍等一下。」這時候,似是想加入戰團的斯畢奈魯說。

  「斯比,我們要幫手嗎?」而露比倒是有點像想隔岸觀火以的說。

  「你有不幫手的理由嗎?」斯畢奈魯隨即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跟入也便加入戰團。

  「我可不想像那時候般被幾乎失去理性的月他們打啊。」露比喃喃地道。

  「那時候?」對露比的話感到好奇的花火問道。

  「就是小櫻過世的時候啦。」而只顧看著月他們激烈的戰況的露比頭也不回便隨口回答。

  「那櫻小姐是怎樣過身的?」聽到現在月他們的反應竟跟櫻的離世有關,花火即趕緊追問露比。

  「她是被……」只是才剛想說出來,露比便像是察覺自己說錯話一般 ,說道一半便摀著嘴。良久,她才接著道:「……這個你還是問艾利安魯比較好。」說罷,露比便像想逃離花火的追問,如羽箭般的飛到月他們那邊,留下一臉迷惘的花火。

  「你還是只懂得逃走嗎?妮克特!」

  「露比.月也加入嗎?這樣才好玩啊。」

  看到露比加入,妮克特卻是一臉自信從容不迫的。而事實上,即使露比的加入令妮克特變成了四對一的狀態,但月他們還是佔不了上風,只能打成平手而已。

  「庫洛.里德所創造的守護者的嘴巴也真夠尖酸刻薄呢。我也只是善用自己的優點而已啊。」妮克特邊避開月等人的攻擊邊說。

  突然,月的速度在毫無預兆下加快了,而且直衝向妮克特的面前施以怒拳。吃了一拳的妮克特也跟著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只是下一瞬間看到了停在半空的花火,她卻一臉理所當然的。

  「是『精靈使者』嗎……」就如妮克特的推測一樣,原來花火終按捺不住而對月使用了【驅】。

  「活該!」看著妮克特被月打到老遠的露比則是興高妥烈。同時間 ,妮克特也降到剛才月身處的空置房子的屋頂上以回復平衡。

  「妮克特!為你剛才所做的事而後悔吧!」說罷,小賽羅發出一記強力的火球直轟向妮克特。

  「等一下!塞伯拉斯!那邊是……」然而,斯畢奈魯卻出言制止小賽羅攻擊,只是奈何火球已經如強弩般發出。

  「哼……」冷笑了一下,妮克特的腳下便出現了一個櫻魔法陣,而她也同時用上比剛才更快的速度避過小塞羅的攻擊。就此,火球直接的命中魔法陣並把它完全的破壞掉,而那房子則幸運地因魔法陣的存在只是受到少許破壞。

  「那邊是櫻的家……」而看到這刻的景像,月和小賽羅也終於稍微地回復理性,但是這也已經太遲了。

  「不愧是小賽羅啊,讓我省下了不少功夫呢。既然封印也已經破壞了 ,我也得走了。待他復活之時我們才再玩吧,小月、小賽羅。」妮克特帶著嘲笑的語氣說。

  「你這傢伙!不要旨望可以離開這裡!」眼看妮克特對月和小塞羅的嘲弄,就連斯畢奈魯也開始按捺不住怒火。

  「是嗎?」不過在簡單的一句過後,妮克特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同時她的聲音在上方傳來。「可是你們能跟上我嗎?」話畢,妮克特的身影已經遠去了。

  「很快……」花火驚訝地喃喃說道,要是剛才她使出這種速度,即使四名守護者加上自己,也只有等著被打倒而已。而這時候月們則早已二話不說緊追著妮克特的身影。

 

  同一時間,企鵝公園……

  「鳳玲,我們在這種時候在這裡吃章魚燒可以嗎?」不知為何出現在這的鳳玲,竟和琉璃在這個時候在企鵝大王下吃著章魚燒。

  「這有甚麼辦法?兩邊也有結界包圍,只憑我的力量是沒辦法通過的 ,可是我又不想就這樣離去。」原來察覺到發生了事後,鳳玲已經趕來現場。只是在不得入其門下,也只好一邊吃章魚燒一邊抱怨。

  「但也不是吃章魚燒的時候吧?」口雖這麼說,只是琉璃還是跟鳳玲一樣一邊吃章魚燒一邊說。

  「無事可做嘛……」說罷,鳳玲突然停下了正想把章魚燒放進口的手 

  「怎麼了?」看到這樣的鳳玲,琉璃也停下了動作。

  「有東西向這邊來了。」鳳玲則凝望著天空說。

 

  「妮克特!給我停下來!」小賽羅邊追邊攻擊,似是希望擊不中她也能讓對方的速度減低。

  「喂,斯比,這樣追下去會沒完沒了的啊。而且我記得這方向是… … 」露比則似是發現甚麼般說。

  「嗯,這方向的確是去公園的……她是想連公園的封印也毀掉嗎? 」斯畢奈魯也隨即了解露比的意思。

  「我不會再給她成功的。」月才剛說罷,妮克特竟突然停了下來,而小賽羅他們也迅速的停止下來。原因是厄瑞波斯和追趕著他的艾利安魯、螢以及『希望』也他們面前出現,而地點則正好是企鵝大王的上方 

  「……是『器』嗎?難怪好像感到有甚麼在呼喚我……」無視被追趕的情況,厄瑞波斯喃喃地說。

  「連厄瑞波斯你也被追趕嗎?你看來也是給『器』吸引過來這裡的啊。」妮克特則氣定神閒的在厄瑞波斯身旁輕聲的說。

  「看你們還走到那堙I」沒聽到倆人對話的小賽羅也開始準備再次攻擊,只是卻給剛剛來到的花火慌忙的制止。

  「等等!小賽羅!琉璃她們在下面。」

  「厄瑞波斯你打算怎樣?帶她走嗎?趁他們現在有所顧忌,還是快點決定比較好啊。」看到艾利安魯他們因為琉璃和鳳玲在下方而不敢輕舉妄動,妮克特即神色自若的說。

  「不,現在帶她走,我看他們會拼命的制止吧?要是因此而傷到她便麻煩了……而且他們看來還不知道『器』的事,情況還是對我們有利 ,先撒退吧。」厄瑞波斯輕聲回答妮克特的問題。

  「不要在那裡甚麼說悄悄話了!」這時,小賽羅終於按捺不住,決定要進行近身戰。而同時,不懂得『飛』的天望也走著的追到公園來了 

  「李家的小子……看來今次要多謝他了。」發現到天望走近企鵝大王 ,厄瑞波斯立即做出一個重力結界把公園包圍著,讓在半空的各人也在那一刻也失去平衡,不過總也能及時以結界抗衡著。而地面上,似是正如厄瑞波斯所料一樣,天望也造出結界保護著鳳玲和琉璃。

  「可惡!」只是由於剛才的一戰,天望開始有點力不從心,而且看來快支持不了結界。

  這時候……

  『鏘∼∼鏘∼∼』忽然,一下清脆的鈴聲傳到天望的耳中,而天望也感到有其他人的力量助他支持著防禦結界。

  「難道……是那個女孩?」由於感到正在幫忙自己的並不是同樣正在張開防禦結界中的艾利安魯們的任何一人,天望便立即想到那名總是伴著鈴聲出現像幽靈般的神秘少女。

  而在得到神秘少女的幫忙,天望也總算能支持至重力結界消失,不過這時候的妮克特和厄瑞波斯也早已乘著眾人不覺離開了。

  「哥,沒事嗎?」看到解除結界後便氣喘喘的跪在地上的天望,鳳玲也趕緊問道。

  「沒事,只是有點累而已。」回答的同時,天望則看到在遠處有一白色身影在樹林中消失了。

  「那兩個混蛋!可惡!」而這邊,小賽羅則為著被倆人逃走而生悶氣。而不知事情底蘊的花火便只有無奈的看著小賽羅和月那不忿的背影 

 

  良久,艾里安魯也離開了公園,而花火、琉璃、天望還在鳳玲則還留在企鵝大王附近。

  「那倆個到底是甚麼人?」琉璃好奇的向花火和天望問。

  「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們跟艾利安魯是認識的,而那倆人好像想解開某個人的封印。」天望攤手答道。

  「他們……大約和櫻小姐的死有關吧……」花火則不安的說:「我未看過小塞羅會如此憤怒的。」

  「結果還是只有問艾利安魯他們一途嗎?」琉璃無奈的說。

  「但他們會說嗎?」天望一臉狐疑地說:「他們好像並不太想我們介入似的,就好像剛才在這週圍佈結界時,他們也拒絕了我們幫手。不過說起來……難道那個女孩也是有關係的人嗎?」

  「那個女孩?」琉璃和鳳玲幾乎是同時發問。

  「嗯,就是之前說的那個女孩……剛剛我似乎也有看到她。花火你有……」由於之前花火有感覺到神秘少女的記錄,天望便向花火問道。但只見花火在旁低頭不語,天望便停了下來沒有再問下去。

  良久,琉璃向沈默了好一陣子的花火問:「你……還是在生他的氣嗎 ?」

  「我也不知道……我能理解他想遵守和櫻小姐承諾……

  就在花火充滿著疑惑的說時,琉璃打斷了她的話問道。

  「又是那句但真的有必要十二年來連通信也沒有嗎?你有認真的追問過他們理由嗎?上次你不是問一問便走了嗎?要是你真的那麼想知道 ,那問至他們肯回答不就可以了嗎?在這裡空想可是沒有用的。」

  「……追問他們?但是……」花火則不安的說。

  「反正你怎麼想也想不出答案,倒不如直接去問他。還是你害怕想我們陪你去?」琉璃隨即推著花火的背說。

  「不是啊,只是……沒有準備而已……不過,很多謝你啊,琉璃。我的確是該問清楚他的。」花火像下定了決心般說道,然後便和三人道別離開了。

  「想不到你會說出這種話啊。」鳳玲提出了這個感想。

  「你那是甚麼意思?」琉璃生氣的說。這時……

  「這種感覺是……?」天望突然感到一股異樣的氣息,可是氣息卻只是出現了一剎那便消失了。

  「哥,怎麼了?」發現天望有點不妥,鳳玲疑惑的說。

  「沒甚麼,我們回去了。」天望則簡單的帶過這個他也不知答案的問題。

 

  半小時候,花火憑著艾利安魯他們的氣息來到一間大宅前,而她則是不安的站在門外……

  「還是有點緊張……唉?門沒有鎖的?」在花火想伸手按門鈴之時 ,才發現門是開著的。「真大意……請問有人在嗎?」花火入內後便順手輕輕地關上大門。

  這時候,她隱約聽到有人聲在客廳傳出,當花火戰戰兢兢的走近客廳時,內裡的對話亦愈來愈清晰。

  「月先生、小賽羅你們冷靜下來吧!」花火聽到的是螢有點慌張的聲音。

  「那傢伙用櫻的名字愚弄我們,你是要我如何冷靜下來!」跟著是小賽羅的怒叫。

  「我們明白你倆的心情,但不冷靜下來是不能應付他們的。」接著是斯畢奈魯的嗓音。周時花火已經走到客廳那關上的門前,就在正要準備喀門之際……

  「明白?」月的聲音在隨之響起。「那你明白我和賽伯拉斯殺死櫻時的心情嗎?」

  「甚麼?櫻小姐……是被月先生和……小賽羅……」停下了所有動作,在這時候,驚訝、愕然大既也不足以形容到花火現在的感覺……

 

待續